能将后背留给旁人,一是信任,信任身后人不会对自己下手;二是忽视,忽视掉了身后人可能t带来的危险。
姜晏乔走上前去,走到谢南川身后。
谢南川察觉到了她,顺从她意想要转身。姜晏乔伸手抵住了他,没让他转过来。
她伸手踮脚尖,用衣袖蒙住谢南川的双眼。
谢南川愣怔片刻,将入门时的不愉彻底忘却,低笑一声,配合往后靠了些:“殿下怎麽突然和我玩闹起来?”
姜晏乔和谢南川很近,近得她不禁对比起谢南川和季将军。
谢南川如此亲昵姿态,让人心中触动,让旁人望之羡慕,实则包藏祸心。季将军恨不得退避三舍,让人狠狠气恼,勉为其难下带着一丝细致,听命父皇护她周全。
姜晏乔想起世人总说“人心隔肚皮”。古话永远不是空穴来风。
她手心没能直接碰触谢南川的脸,而他的体温依旧透过衣袖传过来。当年她丢他接小石头的伤痕,好似透过衣袖,也被她摸了个清楚。
如此温暖,让她念起过往的点滴良善。越是念,越是扭曲。扭曲到想撕烂他的温和,碾碎他的面具,让那些温润全成鲜血,再次流淌在他脸上。
那麽多念头在她身躯里,让她怀疑自己的血悄然从红化为黑,黏稠得令她厌恶。
她被他彻底改变了。
“谢南川,我们做个游戏吧。”
她垂下眼,学着他的语调:“别管这些物件。到前厅,我要先蒙着你的眼。”
谢南川不知道公主要做什麽。他对公主突然想玩的性子习以为常。年幼的公主不知道民生疾苦,只知道小小玩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