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侧头,发现季将军看傻子的目光里,带上了一点警惕和警告。
姜晏乔稀奇。她到底是如何能看出来的?季将军的眼竟是会说话。
既然季将军如此看她了,她怎麽能一事不做,就此让季将军白费心力。
她想着招手无用,想靠近季将军耳侧下令。
季将军面无表情快步侧退两步。
姜晏乔:“……”她发现现在的自己比刚才踏下轿子脚软更丢脸。
有的人至今没能娶妻,是有理由的。
姜晏乔跨步上前,想拽季将军拉向自己。可她发现武将的衣服为了护着安全,必不可能有这等“让敌人成功拽自己”的疏漏。
她手伸出无法收回,在季将军胸前迟疑一瞬,干脆踮脚去拉他软甲上侧,想将人拉向自己。
在衆人眼里,公主像是在公主府门口,试图扒将军软甲。副将等人无声倒吸凉气。
谢南川脸上彻底冷下。
知潼向前一步:“殿下——”
姜晏乔回头:“你们先入内。我有要紧事说。知潼——”
知潼知公主是为了刺客的事。她已不去想其余人什麽念头。反正捉到刺客后,一切都能解释。
她朝着公主行礼,先邀驸马:“驸马先行。后头很多物件都要送入公主府内,劳烦驸马清点一二。”
清点东西根本不需要谢南川。谢南川知是借口,甩手憋屈快步入内。他新婚第一日,头上绿油油,偏不能与公主置气。
知潼见驸马入内,又示意其余人入内。
云嬷嬷等人困惑不解。没什麽机会结识的公主以及季将军为何会如此姿态?但他们还是在知潼的意思下,纷纷入公主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