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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南川收起惊异和困惑。

他温和劝说:“殿下莫闹。成婚一事不可儿戏。宫中和百官为此事操劳整整一年,岂能说作罢就作罢。”

姜晏乔笑出了声。

在知道谢南川心思后,怎麽看谢南川怎麽好笑。

她应和着:“是。蓄谋已久。岂能说作罢就作罢。”

蓄谋已久可不是什麽好词,没人会用到成婚。一场婚事操办需要一年,一场谋杀也不是临时起意。

他呀,真心实意,想她死。

对她而言,其实死已然不可怕了。生不如死才可怕。她如此一次次重複着相同的日子,面对相同的人,去试图沖破相同的死境。

见不到第二日的清晨,闻不到第二天的花香,听不见第二日的鸟鸣。

她在人间过着炼狱生活。他是炼狱里执行的刽子手。

“罢了,先不去烦扰父皇和母后。”姜晏乔改了念头。

她还是要和他成婚。毕竟还有第二个杀手,不能打草惊蛇。想到这点,她敛去笑意。

“谢家不去了。后头补上。先回我的公主府。”

知潼:“是。”

知潼朝着季将军行礼:“劳烦季将军。”

季靖云只说:“殿下,放下帘子。”

姜晏乔朝着季将军招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