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页

她很累很累,累到无法绕过伫立在他们两人之间的季将军。

她用尽力气举起剑:“谢南川,你是谢家人,密谋刺杀公主,怎麽可能让谢家其他人不受影响。还是你以为我不敢杀你吗?”

谢南川没有擡头:“若能让殿下消气,请。”

姜晏乔举起剑迟迟没有刺下。

她和谢南川僵持着。

谢南川还是跪磕着。他并不想为他的命求饶。

到如今地步,知潼走出列,躬身,“殿下,您身体不适,该早早休息。洪御医既已来,不如让他看看手寒发冷的事。”

突然被点名的洪御医不得不走出来,躬身向公主行礼。

季将军的长刀还阻拦在谢南川和她之间:“殿下,驸马行刺一事有诸多疑点不清。此事需审后再议。”

姜晏乔拿不起剑了。她的手一点点垂下,将剑掉在地上。哐嘡一响,砸得人心一揪。

新婚日,驸马刺杀公主。议不议,她都将成为笑柄。在彻底成为笑柄之间,姜晏乔说了一声季靖云:“季将军难得话多。”

她转身走回知潼的方向:“进屋。把洞房里的东西都撤了。”

知潼:“是。”

姜晏乔回到本该洞房的屋里,坐在位置上继续维持一动不动的发愣出神状态。

洪御医把脉,说不出阴阳怪气的话。他和公主的关系尚且没好到可以乱说话,干脆只说:“公主哀思过度,多喝些热的甜的。药方我会写好,晚上我去熬一方安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