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男不女。这些贵人并不把他当人。他妹妹的命一样如草芥。
“她死了!和那个女人一起死了!”
“我们都是不值钱的东西,是一把刀,一把扫帚。不好用随时能扔了毁了。”
他入宫后唯一在意的,就是尚没有出嫁的妹妹。
可她死了。
他们的命甚至抵不过公主身后那把椅子。
吴二小声嘶力竭,低吼着他想了二十来年想不通的事:“她做错了什麽?她什麽都没有做错!她才十五!”
他不好过,一样不想让驸马好过。
性命堪忧的人发狠起来,见人就咬。
谢南川沉默闭上了眼。他心一狠,不顾生死从吴二小束缚中侧转脱离。
所有太监宫女呆滞原地,没有任何反应。反而季将军一步上前,用刀背拍向吴二小的脑袋,将人一下拍摔在地。
两个侍卫飞快上前,将吴二小压趴在地。
匕首在谢南川脖颈处划t出长长一条。他下意识擡手一摸,低头睁眼看,满手都是血。
季靖云没说话,扯碎谢南川的婚服,用布料系住驸马脖子。红色婚服被血如墨化洇染打湿。
“刺杀公主驸马成与不成的下场都是死”趴在地上的吴二小对着公主方向抖着,似恨似哭面容扭曲,“我是为了妹妹。驸马,呵,驸马为的女子,殿下不知吧。他不敢告诉殿下。他敢让我杀了殿下,不敢告诉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