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陪嫁,知潼身为女官将自己打理得极符合规制。她身上的衣服全是新衣,头发贴着头皮,连细碎都寻不到几根。
姜晏乔伸出手,慢慢握上知潼的手。她能感受到知潼的暖意。
知潼惊愕发现公主的手发凉,低头:“殿下怎麽手那麽冰?”
因为死了太多次吧。姜晏乔声音轻得外面几乎听不见:“无碍。”
她将知潼的手展开,在知潼手上写着字。这一次倒不是怕外面的人听到,而是她真的乏。
下毒,被刺杀,自刎。翻来覆去死。姜晏乔眼弯弯,对写下的字已不以为意。
知潼下意识认为公主做了噩梦。
但要是公主做了噩梦,早上起床必就哭着说了。哪会放到现在再说,还写她手上。
知潼再联想刚才公主说的话,荒谬的念头升起。她隐隐明白公主想说的是什麽。
她让自己相信,去顺着公主意:“谁做的?”
姜晏乔:“不知道。”说罢,她短促笑了一声,“我认不清人脸。只知道有个太监。到府上,我们要兴师动衆了。”
公主府一到。
知潼神色绷着。她刚先一步下轿,準备要和驸马一起扶要下轿的公主。姜晏乔却已自己下来,最后一步还轻跳。
姜晏乔往前走着,走到季将军面前:“劳烦一趟季将军和各位将士。”
季靖云冷着擡手,揣测公主要说点什麽。
“封锁整个公主府。”姜晏乔下着命令,“将所有太监都带到一起。我刚得了消息,里面有一人打算行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