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抽出剑,将剑放到季将军脖子旁威胁人:“我敢杀人。”她用剑刺过人,更敢杀了那个刺客。
长剑搁在季靖云脖颈边。只要轻轻一压,年轻将军脖颈上就会出现一条血线。
晚上,洞房门口红灯笼在两侧。灯笼光将剑上照出红斑。稍一动,光能刺入人眼。
知潼在边上悚然:“殿下!不可!”
她话说着不可,人已慌张挡在了公主面前,对着季将军。生怕季将军出手伤了公主。
季靖云话少。军中上行下效,上命令下执行,没有任何反驳余地。他除了面对皇帝和军中部分将士,大多时候不需要解释。
他没在意挡在两人之间的知潼,也不畏惧持剑的公主。
当公主泪眼怒瞪自己,他沉默下来,内心不得不退却。寻常的燕居服配上宽松系着长发。
面前女子仿佛要破碎。她说着杀人,一举一动却在吶喊“救救她”。为什麽?
“你说杀人,没有恨,没有疯。”这样学出来的剑只能当舞来展示,而不能杀人。
季将军手拿住剑刃,缓缓将剑挪开,陈述着事实。
姜晏乔重重强调:“我有。”她害怕死,她恨那个刺客。她经历过的痛苦如此真实,她恐惧周围每一个可能是刺客的人。连眼内如今见到的喜庆红色都令她作呕。
季靖云:“不够。”这世上有两种人能杀人,一种是恨透了对方的複仇者,另一种是将杀人当玩乐的疯子。
公主是宫中养出来的笼中鸟,嘶鸣也只如同唱一首啼血的曲,不够。
姜晏乔不懂。
季靖云松了口:“我会教你。”
他将刀放回到自己腰间,拿过公主的剑收剑。剑是好剑,送给不会用的人是浪费。学点用剑好歹对得起这把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