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矫情。”
姜晏乔扭头,瞪向站着的季将军。
季靖云沉默,慢慢开口:“我说驸马。”
公主学剑中
文/乃兮
姜晏乔被谢南川带动的摇摆情绪,到季将军这里,被“矫情”两字彻底解决。
谢南川和她说不好谁矫情。
她没了出去找谢南川的念头,而是深深看了眼季将军:“我回房了。”
姜晏乔转头朝房间走,季靖云跟在她身后。
姜晏乔回到房间内,季靖云守在房门口。
卧室里,知潼慢慢替公主拆去繁杂的凤冠。女子的光鲜需要费大量精力和人力。公主的头冠比不过皇后华贵,但一样戴和卸都需要一会儿。
头发披散下来并没有如瀑布滑落。戴了一天头冠,头发微卷,被强制规训后,必然会留痕。
知潼用梳子打理,一点点将头发重新梳成顺滑自然姿态。
漱口,净脸。
姜晏乔还没等到谢南川回来。她想今天或许只能等到两人分房睡的消息。
她换上了燕居服,没有立刻打算睡下的意思。
知潼简单用发带将公主头发宽松系在脑后:“殿下真不要喝点甜汤麽?”
“不用。”要是次次喝,她怕她会厌了。就如厌了一天接一天重複的日子。她只能在重複的日子里寻找自己不曾注意的点,以此来证明,她是活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