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陛下都曾关心过季将军婚事。季靖云可以没有妻子,但这个年纪不该没有枕边人,没有子嗣。
季靖云面上应付着,转头待在军营中。军营里不可有女子,大多好人家见季靖云没心思,又不希望女儿守活寡,干脆作罢。
这种人要麽身体有隐疾,要麽有心上人。哪怕人只追逐立业,也不会刻意避开成家一事。
不论旁人还是谢南川,这些寻常念头在姜晏乔看来,与她没关系。她反正没有过一次正常的洞房。
她只是想普通侍卫值守做不到察觉刺客,季靖云身为将军应该可以察觉。
季靖云守门,刺客还敢来?刺客真来了,季靖云会放过人?
姜晏乔再问:“不行?”
季靖云微点头:“可。”
谢南川无法忍:“殿下,季将军未婚,在门口值守……”
话没说完,季靖云刀再次动刀。他将帘子垂下,对着驸马微微颔首,转了马身折返前面。
帘子被狠劲扯下,轻微晃动表达不满。
轿子里的姜晏乔沉默,面无表情给季靖云再度记上一笔。
有的男人武艺强,可不太乐意做人。
谢南川的话被猝然阻挡的帘子卡得不上不下。
季靖云看似朝着他示意,但眼里半点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