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多了一些思考,一些或许和谢南川所思所想不太一样的念头。
她不为难侍卫,对着百姓还是擡声回喊了一声:“谢谢!”
“知潼,去拿那一朵花!”姜晏乔手指了下,凑近轿窗,半低头趴着笑盈盈对百姓说着,“别靠太近了。侍卫们清路不容易。”
知潼快步去拿地上的花,再小跑回来递给姜晏乔。
姜晏乔将花别在脑袋上。
花是满目红花里最粉最白的一朵月季。她新婚凤冠奢华,光金制的,便有金凤、金簪、金宝钿花,更别说层层累累的翠羽、珠花、宝石。
这朵月季鲜嫩,只有一朵,说违和有一些,但说好看,也是真好看。它像是在公主身上增添了一丝俏皮,增添了一份娇癡浪漫。
那不谙世事的眼眸里,有着最质朴的友善。
百姓们多听说过永乐公主受宠,知道永乐公主好看。民间有很多夸张说其容貌出衆的传闻,而这一刻这些百姓才明白,那些传闻没有作假。
公主最为受宠,总是有她的道理。
他们没有逾越侍卫的防护线,而是又像争斗比谁嗓门大:“殿下!百年好合!”
“您和驸马要好好的!白头,白头偕老!”
“早生贵子!”
一群人哄然大笑起来。而负责沿途给百姓发喜糖的宫女已前去给他们凑喜气的人沾一点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