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潼没动,她低了声音:“知潼,上轿。”
知潼朝着她行礼,随即上轿,落座在她身边,淡然将帘落下。帘子落下时,外头旁人不敢置信看向她们。像她们做了什麽大逆不道的事。
轿子重新动起来,知潼拿起她的手,在她手掌心里写字:哪不舒服?
姜晏乔恍神。宫里有很多人,有些话容易被人听去。他们名义上是她宫殿里的人,只是会偷偷告诉母后或者她先生。
所以她和知潼偷偷会有一些小把戏。有纸笔时写小纸条,没纸笔时候写手上。
看,重来那麽多次。最先察觉她不对的必然是知潼。一次能发现,两次也能。
姜晏乔反拿过知潼的手,在她手心里写了一个字“死”,又用写字的手指点了点她自己。
知潼眼皮一颤,眉锁起。
姜晏乔又在知潼手里写:多次。
停顿一下,她继续写:重活,又死。
这天下最可笑的事,真说出来谁会信?要是换成她知道这种事,按着她以前的性子一定会惊讶又好奇追着询问:“怎麽死的?真死了好多次吗?好厉害啊!”
当事情轮到她自个经历,谁要是敢这麽对她说,她一定持剑让人死一次体验一下。
知潼手掌抓住她手指,低声开口:“殿下,很疼吧。”
姜晏乔眼泪落了下来,神情没有一点变化,只点了点头:“嗯。”
她平静哭着,哭得让妆容上多了两行白泪。带点胭脂粉的白泪,可笑。轿子里没人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