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潼,要是我死了,你会哭吗?”姜晏乔问了一样的问题。
知潼短促笑笑,没说这个问题不吉利。她很认真说:“殿下,我会哭,但不会哭太久。我一定先替殿下解决那些惹殿下不开心的人,再去给殿下守墓。很忙,没空哭。”
姜晏乔神情柔和:“你这是笃定走在我之后。”
知潼:“旁人没人能比我对殿下更上心,我怎麽放心比殿下先走。”
她再问:“殿下,甜汤喝麽?”
姜晏乔一天没进食,依旧摇头。饿一天不会死,万一中毒真救不了。
她另外开口知潼:“你去将嫁妆里顺哥哥送的剑拿来。别惊动任何人。”
知潼诧异,但还是听命。
三皇子送的剑,不长,锋利无比。举国上下没有几把这等好剑。知潼出门将其绑在腿上,又悄悄给公主送过来。
姜晏乔拿到剑,把剑放到枕下。
知潼欲言又止,止言又欲。
姜晏乔察觉到:“你想说什麽?”
知潼难得鬼头鬼脑,小声说:“我觉得驸马不会半夜摸您床上来!他不是那样的人!”
姜晏乔:“……”
她是要防杀手!不是防谢南川!
姜晏乔:“你想多了。”
知潼脑子一转,再度小声说:“那不然让季将军给小姐守门?季将军府就在公主府不远,估计还没歇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