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南川好笑:“殿下也是。殿下快把帘子放下。”
“不放。”她被下毒了,那谢南川呢?要是下毒的人把毒下在公主府的吃食里,那她中毒,谢南川一定也中毒了。她比谢南川多喝了不少酒,喝酒会让人毒发更快。
他们算一起死了。
她无辜,谢南川也无辜。
谢南川侧头:“殿下——”他劝解的话正要再说,忽顿了顿,问姜晏乔,“您眼睛怎麽肿成这样?为什麽?早上谁惹您不开心了?”
姜晏乔不喜欢谢南川这麽和她说好:“我现在就不开心。谢南川,你是我的驸马,怎麽还用‘您’。”
谢南川莞尔。
俊朗的青年一笑,在婚服衬t下愈加风流,说起情话像寻常:“公主喜欢与我近一些才用‘你’。我将公主放在心上,才用‘您’。都是心意。”
姜晏乔眉眼弯弯:“我现在开心了。”
从宫里到谢府,再到公主府都需要一段路程。
谢南川:“殿下,帘子放下吧。”
姜晏乔不想放下帘子,任谢南川怎麽劝都不乐意:“我不。”
这点动静惹来了云嬷嬷。
微胖的云嬷嬷巧笑靠过来打趣姜晏乔:“驸马俊美,殿下是怎麽看都看不够。”打趣归打趣,云嬷嬷提醒,“路上百姓衆多,殿下还是放下帘子得好,免得有意外惊扰到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