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半个时辰后,姜晏乔才止住了泪。她眼肿成两坨,显眼得很。
紧急赶来的洪御医领命进门诊脉。他把脉片刻,擡眼瞥了下公主容貌,语气卑微又诚恳:“殿下,您身子没什麽事。这双眼很有事,像您被胁迫成婚似的。路上用冰敷一下吧。”
姜晏乔怒瞪人,接过知潼递过来裹了冰的手帕:“我才没被胁迫!”
洪御医看着姜晏乔长大,每月会给姜晏乔把平安脉。两人那麽多年算是熟识,以至于他带着鼓舞的口吻继续说着:“对,您就是爱哭。这次没哭晕也很厉害了。”
姜晏乔顶着红肿的眼,瞪了洪御医一眼:“洪御医,你是在阴阳怪气我!”
洪御医可不认。
他依旧卑微又诚恳:“臣哪敢,臣是个平平无奇,今日休假,择日才搬进公主府的御医而已。”
姜晏乔想到自己马上要中毒,御医竟然还能有休假,咬牙拉着御医共沉沦:“你没假了!你今日就搬!今天没你检查,我一口东西都不会吃了!”
公主被刺了
文/乃兮
姜晏乔要先去祭祖。
祭祖路上,她不停用冰块敷着自己的眼睛,让眼睛不再肿胀。知潼紧紧跟在身旁,当公主的手帕被冰水浸湿,立刻替公主换手帕。
眼皮冰凉,手也极凉。冷意让翻滚的极致情绪稍平歇了点。
小宫女一二三四五六,小太监一二三四五六。
大宫女两位,大太监两位。
所有人低着头,让她分不清谁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