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南川含笑颔首。
姜宴乔多看两眼她的驸马,不禁笑意更重。
她的驸马呀,哪怕如此点个头也是好看。
她拿起桌上真正用来喝酒的酒盏:“今日忙碌那麽久,都没好好吃饭。你快吃点垫垫。”
她用酒润了润嘴里苦涩,眼眸里落的全是谢南川。
谢南川则顺从拿起筷子,雅致用餐。
云嬷嬷和知潼在一旁一直笑。她们清楚知道公主府里最后这点行程已被永乐公主舍去。一切从简。公主半点不舍得让驸马受累。
知潼给了云嬷嬷一个眼神,随后和云嬷嬷一道无声退让到一旁,将此地一切留给公主和驸马两人。
酒过三巡,公主和驸马再拜一回,就可入洞房。
姜晏乔带着一点羞。她想起母后让云嬷嬷教自己的那些事。心不在焉吃了些东西。她喝了不少酒,一杯接一杯。不知道喝了多少酒,她的身子慢慢发烫。
肺腑滚烫,她拿起酒再喝了一口,想用醇厚微凉的酒盖住她的热意。
“哐嘡——”
酒盏摔落到桌上。姜晏乔手悬在半空中,脸色煞白。她滚烫的肺腑骤然一阵抽痛,疼得她眼前当场发黑。
她从未感受过如此的痛,茫然麻木望向前方的谢南川。
谢南川脸上满是愕然,高声喊着:“殿下——”
一声之后,姜晏乔再看不清面前的人。她肺腑处好疼,疼到整个人无法呼吸。剧烈的疼痛和难掩的恐惧让她倒地蜷缩成一团。她没了除去痛之外任何感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