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晏乔一听,唇颤了颤,随即用力点头。她不敢开口。生怕口一开,话带着抖,容易丢了今日喜气。
人挪到母后面前,她再次恭敬四拜礼,再次饮酒。
宣隆帝没能说的话,孟皇后总是该说:“既入谢门,尔需恪守妇道,毋宠毋慢,毋累父母生身之恩。”
姜晏乔应答。
母后说得正经,让她泪意酸涩减了十成十。
她听训也知道自己娇气,让母后有些担心。但她不是很想改,她不会让自己拖累到父皇母后。
谢南川说过,她是天底下最贵重的公主,是唯一一个出生就受封的公主。她爱哭,一落泪,便让他恨不得将天下最好的一切捧到她面前。
谢南川,谢南川。
她的青梅竹马,她的驸马。他会宠她,直到他们一同白头,一同入墓。
姜晏乔拜别父母,再拜别候着观礼的皇兄弟姐妹以及王妃,跟着命妇穿宫门前去坐辇车。
辇车没坐多久,她遥遥窥见远处站着的谢南川。
他身着婚服,如温玉俊朗,揭帘的动作像揭起了她的心帘。
“殿下,我来接您上轿。”
姜晏乔明明刚哭了,现在又脸上发烫,乖乖听从谢南川的话上轿。她坐在轿子内,谢南川只能在轿子外跟着走。他要到上马处才能骑马。
成婚规矩多,姜晏乔不讲规矩靠近帘子,掀起帘子悄悄问谢南川:“谢南川,你累吗?”
谢南川侧头温和回话:“不累。”
姜晏乔细细打量谢南川的脸。新婚必然要被折腾上点妆。他薄唇脸颊都用了一些胭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