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怎麽才能坦坦蕩蕩地说出这句话的。
“我不是你女朋友,”苏络企图和醉鬼讲道理,“不可以不得到允许就亲别人,赶紧回家听到没有。”
“好的。”陈逍点头,走进家门之后期待地看着她。
“关门,锁好。”苏络命令道。
“老婆,”陈逍的话才说一半,苏络直接把陈逍推进门,嘭地把门关上,断了陈逍要说出口的话。
她今天就不该让赵淙偷懒把人托付给她,更不该心软把人送上楼,就该让他自己回家,摔死算了。
想起被吐在手心的口香糖,苏络洩愤似的在楼道的墙上蹭手心,把那早不存在的触感蹭掉。
……
踏马的。
口水都吃过了,还矫情手心里的口水有什麽用!
苏络很气愤,连往回走的脚步都踢踢踏踏地像在洩愤。
陈逍这个疯子,他这次不仅亲了她,还伸了舌头!
“呸呸呸……”苏络边走边呸,还顺便生生气。
路走了一半,站在以前那个经常和陈逍分道扬镳的十字路口,苏络被气笑。
真就是讲再多的道理都逃不过流氓的行径。
她纠结再多,还不是被醉鬼一个掠夺般的吻搞得头昏脑涨。
陈逍这个狗东西,喝了酒像变了个人。
她好像没那麽排斥这个吻。甚至还在回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