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涨红了脸,却还是贪恋地往谢辞怀里蹭了蹭,埋在他饱满的胸肌前,小声嘟囔:
“那你以后只能做我一个人的男妈妈……”
谢辞能明显感觉到某双不听话的手在他胸前和后背游走,一时有些哭笑不得,却也由着她乱来,只是擡手轻弹了下她的眉心:
“好好好,都是你一个人的,你这小脑瓜里,也不知道一天天的在想什麽,哪有人叫夫君妈妈的?”
他微微抽身,执起童真真的左手,将那枚玉镯珍而重之套在她的腕间,出乎意料的,尺寸竟正好,既不宽大也不会太紧,童真真像是得了宝物的孩童一般,新奇地将手腕来回翻转,欣赏玉镯在各个角度折射的光泽,谢辞含笑看着她摆弄,然而她不知想到了什麽,高扬起的嘴角轻抿,擡手想把镯子脱下,小声说道:
“可我终究是要走的,这镯子太贵重,我不能……”
与古娄休战后,其他诸国基本也全都定下互不侵犯的盟约,距离系统要求的世界和平已经不远了,而这也意味着,她们很快就要离开这片土地了。
她话还未说完,手便被谢辞捉住,制止了她摘下镯子的动作:
“无妨,我只要你的真心,纵使注定要分离,我也希望你能带上它走,若干年后你看到它,还能想起来临渊有个姓谢的糟老头子在念着你,便足矣。”
谢辞凝望着童真真的双眼,仿佛想象到了未来的那个画面,眸中闪过一丝酸涩,但很快就被似水柔情淹没,他轻抚心上人的脸颊,喃喃道:
“所以在最后的这些日子,陪在我身边就好,我不会希求太多,只要有和你的回忆,足够支撑我度过余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