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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哎呦小妙你轻点!你们不是也在童真真背后出主意嘛……”林石竹小声抱怨,见陈妙面色不善又憋了回去,“我们这不是商量了觉得,这样表白比较有男子气概,有担当嘛!”

“同意,表白这种事还是郑重点好。”薛以德在旁边点头,丝毫不觉得自己当年用阵亡的培养皿表白有多逆天。

“你少说几句吧!这样也未免太沉重了,真真她哪里承受的住?你看——”曲菲敲了他的狗头一下,指着视频通话的画面,童真真一脸cpu过载的模样,完全愣在原地。

“孩子都被吓傻了!”

马成云摩挲着下巴,试图联系谢辞:

“嘶,这麽一直僵持下去也不是办法,谢将军啊,你要不开口说点啥?喂喂,谢将军,你在听吗?”

然而刚才他们动静太大,吵得谢辞干脆直接挂了通话,而童真真则因为受到的沖击太大完全隔绝了外界的声音,陈妙无奈扶额,沉痛宣告道:

“对不住了真真,接下来的事真要靠你自己了,好好思考一下自己对谢辞到底是什麽想法,加油,我们与你同在!”

童真真这才如梦初醒,愣愣地看着那枚在暮色下闪着流光的玉镯,又转向还在专注凝视着她的谢辞。

她对谢辞到底是什麽想法?

除了自己的室友们,从没有谁像谢辞一样这般纵容呵护她,为她洗衣做饭,遇到危险永远沖在最前保护她,甚至让她感受到了一直缺失的母爱,但陈妙又说了,男人是不能成为谁的母亲的,除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