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老天谢魔头居然也会笑得那麽温柔,恋爱的力量竟恐怖如斯!
见马成云又开始口出狂言,洛小礼瞄了前面的两人一眼,秉持着人道主义在他耳边小声说:
“温馨提示,这是大群,谢辞也在,而且他有潜水窥屏的习惯,你最好谨言慎行。”
马成云:……我怎麽就管不住我这贱嘴!
这注定不平静的夜晚也接近尾声,天边渐泛起鱼肚白,一轮初日缓缓升起,漆黑一片的天幕也染上明亮,衆人赶了后半夜的路,总算在天亮时折回到了古娄军营。
童真真拍了拍莫名滚烫的脸颊,强迫自己进入工作状态,趁着军营里的古娄士兵都病得动弹不得,和薛以德双管齐下开始干活。
许是他们苦邵辉久矣,在危难之时有神官倾力相救,都忙不叠表示感谢:
“神官真是宽宏大量,我们先前识人不清,助纣为虐害神官遭遇牢狱之灾,您还愿意回来帮我们……”
“多谢神官救治,大恩大德小的永生铭记在心!”
童真真社恐的毛病又犯了,将一个想起身磕头的士兵强按了回去:
“好了,多说无益,只要你们以后别再生事攻打别国,就是对我最好的报答了!”
好不容易干完活从军医营出来,童真真凑到谢辞面前:
“我刚才替你问了,邵辉不在军医营,那些士兵说是又被擡回他自己的营帐让医师单独给他治疗了。”
谢辞颔首,继续擦拭着手里的一把银匕,童真真被那冷光晃得眼睛疼,小心问道:
“欸,你打算,怎麽处置他?”
谢辞轻哼一声,把玩着手里的匕首,另一只手按了按童真真毛茸茸的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