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喜欢那个家,爸爸和阿姨总是吵架,有时爸爸喝酒了还会动手打阿姨,她也不能幸免,虽然因身上的淤青被老师发现,有一些陌生的叔叔阿姨会来家里和爸爸谈话,但依然没有作用,只有偶尔去妈妈家里,她才能稍稍感到安心,至少妈妈的家里很平静,所有人都会无视她,不会有人动手打她。
童真真本想到家后赶紧回房间锁好房门写作业,免得挨打,然而她明明已经很小心地关上大门了,却还是被喝得烂醉的男人发现,他粗暴地拽着她的胳膊质问:
“你是不是又去找那个贱人了?你个蠢货看不出她瞧不起你老子吗?!去找她想让她看老子笑话,你们、嗝、你们他妈的都瞧不起老子,治不了她,我还治不了你个小崽子!”
父亲,这个在教科书上本该用宽厚的手掌温柔抚摸孩子的形象,在童真真脑海里彻底变成了眼前这个双目通红的疯子。
“我没有看不起你爸爸,我以后不去见妈妈了!对、对不起……”
拳头和巴掌雨点一般落到童真真身上,她哭喊着想跑,却被他恶狠狠掐住脖子,只能被迫承受一个失败中年男人的迁怒。
呵呵,就是瞧不起你个老登,喝酒怎麽没把你喝死?
回顾这一幕的童真真即使在意识不甚清楚的情况下,都想翻个白眼啐她那个渣爹一口唾沫星子。
她的整个童年都在父亲的酗酒毒打,母亲的无视厌恶中度过,和父亲再婚的阿姨也因受不了他第二年就和他离婚,而她终于熬到了初中能够住在学校不回家,在其他同学眼里,离开家的寄宿生活简直是地狱,而对于童真真,再没有比能合理不回家更让人高兴的了。
“啊?真真你这周又不回去?”又是周五回家的日子,室友早已收拾好东西,迫不及待等爸妈来接她“出狱”,虽然周t末也可以留校,但她对童真真连续几个月不回家的狠人行为表示敬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