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妹,你嗓子吃坏了?”
马成云含泪忍着手上传来的汗臭和油腻触感,咆哮道:
“鸢姐动手吧,我逮住这小子了!!”
桥边的树丛发出一声极轻的响动,隐约能瞧见闪过一道人影,转眼间便已避至身前,阿骨达再蠢,毕竟是刀枪里过日子的,也明白事情不对,他怔怔低头,却被剑身森冷的反光晃到了眼。
“别动。”谢鸢寒声吐出二字,趁着阿骨达分神,单手就把他捆了个结实,而后护住躲在她身后的马成云。
“我去?怎麽是这货!”
藏在树林里的衆人也拍干净身上的草叶凑到近前,逮看清这个诈骗犯的真面目后童真真和陈妙俱是一惊。
“还是熟人?”曲菲和洛小礼有些好奇,毕竟童真真带人在牧州城碰瓷阿骨达的时候她们还没归队,陈妙就简要交代了下这人的脑残行为。
许是听到童真真的声音,阿骨达终于回神,看清来人后也是冤家路窄,剧烈挣扎起来:
“狗娘的,你怎麽在这?!是不是你这毒妇逼迫小甜甜做这等龌龊之事,老子和你拼了!”
看来他还记得自己被她耍得团团转的光荣事迹,童真真没好气地踹了他一脚:
“你搞清楚谁龌龊?不是你先去骗人家钱嘛!再说了,什麽小甜甜,来,小马,给他亮个相!”
“你、你什麽意思?!”阿骨达气得满脸通红,咬牙切齿瞪着她。
马成云则早就受够了忍辱负重□□敌人,应了声“得嘞!”,一把拽掉头上的假毛,胡乱擦掉脸上的浓妆,露出原本卷毛男人的面庞来。
那一瞬间,所有人都仿佛听到了什麽东西碎掉的声音。
阿骨达的表情还停滞在被童真真玩弄的愤怒上,整个人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从头到脚逐渐石化失去颜色,但他没有放弃,还在硬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