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脆脆鲨之前抱怨的时候有提到领导之类的,看来它们内部也是类似人类社会的分级制,那它难道是个系统公司里的社畜?”童真真双眼盯着屋顶,开始自暴自弃地碎碎念。
正当衆人一筹莫展之际,门外忽而传来刺耳的哀嚎声,下一刻木门就被大力推开撞在墙上,马成云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一进来就扑倒童真真身前,抱住她的大腿哭喊:
“我的钱啊啊啊啊啊!!!”
“我靠吓我一跳!你这是闹哪出?!”童真真被他哭得莫名其妙,手脚并用想扒开他的脸,拯救即将被他的鼻涕眼泪弄髒的衣角,可马成云像是受了什麽天大的刺激,死活扒着不放手,还是紧随其后进来的谢鸢利落出手,揪住他的衣领就把人提了过去。
马成云便又委屈地趴到谢鸢怀里哭,谢鸢无奈叹气:
“你都多大的人了?这次被骗长点记性便是,至于吗?”
“这、这不是至于不至于的问题!”马成云吸了吸鼻子,“我一个现代人,还是商院的优秀干部,竟然、竟然被诈骗了!”
童真真的耳朵敏锐捕捉到了关键词,和室友对视一眼,心里升腾起一阵不详的预感:
“怎麽回事?说来听听。”
由于马成云现在暂时丧失了语言能力,谢鸢便替他言简意赅交代了事情始末,原来是他的客户群里有个叫【天下第一帅】的人佯装半价卖给他一大批货,这傻小子就信了,钱掏完今天照他说的地方去取货时才发现是个假地址,人也跟着联系不上了。
“最过分的是,他给的位置,居然、居然——呜呜呜!”马成云不知想到了什麽伤心事,刚擡起头说一句就又埋回去接着哭。
“是个茅房。”谢鸢替他简要总结。
“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