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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交代天牢里的人严加看守,古娄不会忍气吞声,这次吃了亏,邵辉一定会有所动作。”

衆人又讨论了半天,大多是围绕接下来防範古娄的策略,考虑到童真真等人刚回渊都,一路上舟车劳顿,也就没开太长时间,放她们回去休息了。

古娄军营

阿骨达一个人高马大的汉子此时畏畏缩缩跪在底下,恨不得自己能原地消失。

“说说吧,你有何感想?因为自己蠢笨如猪,被谢辞生擒,害得本将军又把辛苦打下来的领地还了回去,简直是奇耻大辱!”

首座上那人虎背熊腰,一身寒铁重甲,豹眼死死盯着不敢擡头的阿骨达,面目兇狠。

“是、是属下无能,让将军蒙羞!”阿骨达发了疯似的死命磕头,□□和泥地的碰撞声久响于室,很快便见了血。

邵辉不耐烦地敲了敲桌子:

“行了,少在这放马后炮,本将军就问你,你在密信上说的扳回一城的法子到底是什麽,若是为了脱困信口胡诹的借口……”

他横起手掌,悬于颈间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属下不敢!”

阿骨达连连摇头,忙长话短说,如实相告:

“是、是这样,属下被囚于狱中,阴差阳错得了一件宝物,据属下推测,应是临渊那些神官无意丢失的,不知为何到了属下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