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是,真啊你误会了!”陈妙连连摆手,有些哭笑不得。
童真真知道,陈妙若是受了委屈一定会说出来不会隐瞒,她既然这麽说了那肯定是没事,便点点头,等着她开口。
“今天……林石竹带我去见了他的父母。”
“啊?!这麽快就见家长?”童真真不由惊呼,又飞快捂住自己的嘴,脑补出了许多国産狗血伦理剧公婆刁难未过门媳妇的情节,陈妙和童真真厮混这麽多年,哪能没看出她在想什麽,擡手轻敲了下她的头:
“什麽跟什麽,没有啦!他父母人都很好,带入到现代就是三甲医院医生、书香门第,而且我们现在不是顶着神官的人设,他们对我都很恭敬,但林石竹那傻子,居然直接说非我不可,我愿意就成亲,不愿意他就陪着,哪怕我日后离开了都要给我守一辈子身,还是当着他爹妈的面!”
童真真光是想想那场面就觉得抓马,一个为爱昏头的二傻子,一对看着傻儿子发疯的传统父母,还有一个瞳孔地震的可怜陈妙。
“嗐,这也说明林石竹那小子也算有男德!”童真真安慰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和她一起席地坐在客栈门前的台阶上,冬天地凉,童真真的腚被冻得一激灵,可事关闺蜜的恋爱烦恼,她就算屁股冻成冰块也得忍着。
“可问题是,我们一开始说好的就是走肾不走心,这完全超出我的预料了,”陈妙叹了口气,纤长的睫毛微颤,小扇子一般遮住了她眼底的愁绪,“起先他的确是这样,可慢慢的,我能明显感觉,他是认真的,当了这麽多年海王,一个男人是不是真心对你,我还是有信心能看出来的。”
月光如水流淌在二人衣裙上,远处传来打更人悠长的声音,陈妙说着,童真真就静静听着,早已把谢辞早睡早起的叮嘱抛之脑后。
“姐潇洒了这麽多年,那些前任口口声声说着多麽爱我,结果劈腿的劈腿,无缝衔接的无缝衔接,找我求複合不超过三天就消失得无影无蹤,所以之后谈对象我就干脆提前和他们说好,只是玩玩,不动感情,腻了就分手,对双方都好。”陈妙顿了顿,双手紧紧交握放在膝上,头更低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