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要不要去看看姐的大别野?”
谢辞盯着她放在自己小臂上的手,心跳漏了一拍:
“你指什麽?”
“就是大祭司在渊都的房産啊!那家伙被下狱后他的地头可就归我了,这几天正好收拾出来了,走走走,你可是第一个参观的!”童真真摇头晃脑,分为得意地拽着他就走,也不管他有没有同意。
谢辞轻叹一声,干脆放弃抵抗,由着她牵着自己往前走,不知想起了什麽,有些气哼哼地小声嘟囔:
“怎麽不和你那些姐姐妹妹还有那个小卷毛去,找上我了?”
童真真鼓起脸颊,像只愤怒的仓鼠,挥了挥拳头:
“别提了,一个个的!打游戏的被皇帝叫去宫里打比赛,约会的约会,跑业务的跑业务,就剩我一个孤家寡人了!不找你这个单身狗找谁?”
谢辞被来自另一个世界的网络词彙攻击到了,嘴角抽搐了一瞬:
“我说你们那的人也是真有意思,未婚就未婚,还和狗扯上关系,这麽会自取其辱吗?”
两人边走边拌嘴,竟也形成了某种诡异的和谐氛围,完美融入了街巷上笑闹的男男女女之中。
渊都此时已然入冬,虽还未到落雪的时候,穿巷而过的淩风裹挟着入骨寒意刺向行人的脸颊,然而严寒并未影响渊都人的生活,街边小贩就着呼出的热气搓了搓冻红的双手,将摊子支起,层层叠叠的笼屉不停向上蒸腾着热气,一时间肉香四溢,此起彼伏的叫卖让这死寂的时节重焕生机,不时有出门閑逛的男女前来采买。
“老板,来一笼小笼包!账记在他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