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攻城大获全胜,以阿古达为首的古娄军系数被擒,牧州城重回临渊国土,谢辞休整完军队后第一件事就是将城楼上的古娄军旗尽数焚烧,改插上临渊的沧浪飞龙旗。
代表古娄笼罩在牧州城墙上的不详血色衰败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翺翔于天的巨浪与飞龙,谢辞擡眸远望,地平线上正升腾起耀眼的金乌,这一夜,终是过去了。
金光一寸寸擡升,映入少年眸中,彙成一团不熄的火,他喃喃道:
“老头、不、爹,孩儿定不负您所托,还临渊、还世人一个太平人间。”
“喔,你说谢将军一脸忧郁在那麽高的地方干啥呢?”马成云啃着百姓们热情奉上的瓜果,朝童真真说。
她忙着水群,敷衍回道:
“哎呀你不懂了,他这个年纪的小屁孩不都这样吗?中二病什麽的。”
“我听得到!!!”城楼上的谢辞咬牙回吼,吓得下面二人作鸟兽散。
牧州城的百姓终于从古娄的压迫下解放,自然是载歌载舞欢庆,不忘谢辞和“神官”的恩惠,已经张罗着立塑像供奉的事宜,还把以阿古达为首的古娄军捆在牛车上游街示衆。
那边百姓笑闹着,临渊军却是一刻也不敢偷閑,原先朝廷钦定的太守已被古娄斩杀,牧州城群龙无首,按规定谢辞应先向附近的高亭太守通报,而后奏啓京师等朝廷决定后续事宜。
这原本是他班师回京的好机会,还能从中斡旋调出被软禁的谢家军,可那高亭太守先前不仅推辞不给他粮草,还将瘟疫一事推给他负责,是敌是友未可知,再者谢辞当初被逼立下收複全部失地才可回京的军令状,如今虽扳回一城,结果却还未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