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娄神在上!这可如何是好?我听说上次阿古达统领可是带了三万大军,结果就是被他用不到一千的兵力追得满地跑,脸都被他打青了!”
“啊?光谢辞都这麽兇悍,他还有会召雷的妖道和那些僵尸,要不我们还是投降吧……”
古娄军们窃窃私语,竟是想未战先降,气得阿古达一人踹了一脚:
“混账!若是让邵将军知道我们丢了牧州城,你我就提头去见吧!还不赶紧下去挡住他们?!”
士兵们捂着生疼的屁股,忙应声往下跑,阿古达正欲扛起自己的狼牙棒和谢辞拼命好一雪前耻,结果刚起身,方才踹过士兵的粗壮大腿骤然无力滑下,他脚下不稳摔了个狗吃屎,本以为是气头上用力过猛抽筋了,结果刚一用力,膝弯处就传来钻心的痛,迫使他再次躺倒在地。
“他娘的,今儿真是倒霉到家了!”阿古达边靠下属搀扶爬起边骂道,可他不知道的是,这绝非是单纯的倒霉。
很快,待他匆匆赶到城门下时,眼前的情景让他彻底傻眼:
谢辞的军队明明还未进到城内,自己的士兵就已经倒了一地,个个神色痛苦,嘴里还呻吟着什麽我的波棱盖我的腿。
“混账!老子养你们有何用?!”阿古达仍是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只当是他们平常疏于训练,无能狂怒大叫,实在没法,只能在从军营里赶来的士兵们的掩护下向城里逃去。
谢辞的部队已逼至身前,熟稔掏出小马快跑提供的登山绳将脆皮发作的古娄军们捆了个结实,他给了谢鸢一个眼神,对方立刻会意点头,留在原地看管他们,谢辞则带着剩余的人和赶来支援的古娄军周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