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已经可以了。”童真真安慰薛以德,原本是想通过麻醉让谢辞他们攻城更顺利些,现下效果已经达到了,接下来就靠她了。
童真真一擡手马成云就分外狗腿地凑过来呈上自制的简易喇叭,她清了清嗓子,大声吼道:
“楼上的阿什麽达你听着,姑奶奶我是谢辞他顶头上司,下凡来治你们的神官!识相的就麻溜滚下来跪舔我的鞋,不然姐几个今儿就日了你的祖宗!”
缩在童真真身后的马成云感慨道:
“我去咱童姐这攻击力可以啊,不愧是谢魔头的嫡系弟子!”
即使是被迫旁听的谢辞也忍不住澄清:
“别他娘的瞎说,老子哪骂得这麽髒?”
这般虎狼之词成功让死要面子的阿古达彻底破防,歇斯底里朝下属喊道:
“他奶奶的你敢!放箭、给老子放箭!”
城墙上还能动弹的士兵们听令而行,一把把古娄特制的穿甲弩箭齐齐上阵,瞬息间便有成百上千根羽箭破空而出,织成密不透风的箭雨向城门下的大学生们袭去。
“哈哈哈哈哈哈哈,这就是敢惹我阿古达的下场!”
阿古达自觉胜负已分,不免狂妄地放声大笑,冷眼看着箭雨落下,不屑抱臂在城门上观望,想欣赏下这帮狂徒临死前不甘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