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辞咬牙骂道:
“这个蠢货!”
可陈妙到底是陈妙,即使场面摇摇欲坠,她也很快淡定下来,将枕在腿上的童真真和怀里的林石竹一并搂紧,还亲了林石竹一口,粗声粗气道:
“哈哈,统领说笑了,她先前是我儿媳,但我儿子早逝,现在是我二房!”
阿古达扬起的鞭子明显一滞,难以置信地回头看了她们一眼,临渊民风如此开放吗?林石竹分外上道,娇嗔一声假打了陈妙一下,分为享受地将头埋在她颈窝,童真真也不甘示弱去扯林石竹的头发,嘴里骂着“狐貍精”。
“啧,这老头豔福还不浅……”
阿古达嘴里咕哝着,颇有几分羡慕,便扬鞭打马,带着衆人回城,还在心里盘算怎麽用这事好好作文章,给自己扬名立威。
牧州城
此处原本是连通古娄和临渊的边塞要城,如今却被迫并入古娄的领土,数十丈高的青砖城墙上高竖着标志着古娄的牛首赤旗,随风猎猎舞动,远远望去恍若压在城上的血云。
钉着铜钉的大门随守城士兵的号令逐渐升起,渐显出内里的样貌来。
致命潜伏
三年前古娄铁骑攻入了这座还算富庶的边城, 烧杀掳掠无所不为,如今虽已重建,可些许街角和屋檐依然留有战火炮烙的痕迹, 往日繁华的市集也不及古娄军营一半奢靡, 古娄军声势浩大地回营,一路上所见的百姓皆是面露惊恐,唯恐避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