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好了好了!”
他推门而出,想跟后面的哥们道个歉,还没站稳对方就已经等不及想往里沖,结果余光瞥见他怀里突兀鼓起一块,顺嘴问了一句:
“这啥啊哥们?”
“呃,”马成云被问得一激灵,眼皮直跳,下意识鬼扯,“嗐,这个嘛,兄弟你懂的,大家都有点自己的小癖好,尊重理解嘛!”
他神神叨叨地拍了拍对方的肩膀,方才累得满头汗,恰好有一滴汗滑落到嘴角,他也就顺手擦了一下,可此举落在对方眼中俨然是另一番解t读,原本着急解决内急的大兄弟瞳孔地震,连连后退数步,不停拍打着被他摸过的左肩:
“不尊重也不理解!不是兄弟,你这也太重口——哎呦我去,你、你好好做人吧!”
他欲言又止,终是什麽都没说,逃也似的踉跄往远离马成云的方向跑去,连厕所都不上了。
“欸哥们,你跑啥啊?”
马成云伸手喊道,可对方早已跑远,他疑惑地挠挠头,结果一转身,发现身后排队的人皆惊恐望着他,自觉隔开一丈安全距离。
坏了,不会计划被看出来了吧?
马成云心里咯噔一下,顾不得许多,双臂护住怀里的“货”,姿态诡异地撤退,反倒让他更加显眼,身后排队的人纷纷在表白墙上编辑【家人们谁懂啊居然有人吃屎!】
童真真帐内
“叨扰诸位了,我来是想送些月事布,大家同为女子,想必都是需要这些东西的。”
谢鸢解下身上背着的小包,露出里面缝着细长带子的长条状棉布,即便谢辞不说,她也早有打算送这些过去,之前也为此做了不少,这次正好一并带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