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鸢暗自叹气,她哥从小就是个操心的主,一点小事都要管,无奈地接过帕子:
“兄长,我又不是小孩子了……他们的吃食确实新鲜有趣,不过还是你做的家常菜更有味道!”
她难得展露笑颜,颇为奉承地夸赞,柳眉舒展,紧绷的唇角也带了笑,似是在回味什麽,这话倒不假,她比谢辞小两岁,记事时娘亲就已经过世了,她爹又是个整日泡在军营的糙汉子,全靠谢辞一手拉扯大,吃穿住行无微不至,自是练就一手好厨艺。
“算你还有点良心!”谢辞轻哼一声,把火鸡面扒拉到一边,眼睛带笑看着谢鸢吃得起劲,“我还记得你小时候,老头子什麽都不管,全是我在带着你,头回吃我做的饭时候也是这样,还把头发都吃进去了!”
“哥——!!”谢鸢有些羞恼,这还没到中年,怎麽就和家里的叔叔伯伯一样,喜欢把幼时的丑事拿出来翻账啊!
“行行行——我不说了,翅膀硬了,现在说都说不得了。”谢辞摆摆手,示意她专心吃饭,自己则百无聊赖刷着群聊,好奇童真真打算什麽时候来找他商量那什麽生化武器计划。
刷着刷着,他突然想起,既然童真真是普通的学生,,不是什麽妖魔鬼怪,那应该和寻常女子一样,都会来月事,不就需要月事布?
但这与他何干?
可他依然鬼使神差地问出口:
“小鸢,你那还有月事布——”
“哥!我真不是小孩子了,不用你再给我缝了,我自己会!”谢鸢忍无可忍地拍桌抗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