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开始就不用吃饭了!”
躺尸的童真真一个垂死病中惊坐起,拽起陈妙就跟着大部队跑:
“哎吆这突然腰也不痛了腿也不酸了,感觉我又行了!”
谢辞懒得搭理她,翻了个白眼兀自去取兵器架上的银枪,试图靠专心练武来消解郁气。
少年身形高挑,为了行动方便将墨发高高扎起,随动作一起一落,好似雄鹰翺翔的尾羽,撩人心弦,泛着冷光的枪尖破空有声,银枪由精钢打造,在他手中却仿佛无物,一挑一退间尽显飒爽风骨。
枪下的红缨跃动如火,游龙镌刻其上,仿佛下一刻就要随枪长啸腾空,舞枪时的谢辞尤为专注,眉眼下压,不自觉带着些军人的肃穆,又难掩少年轻狂,双眸灿若星辰,唇角勾起张扬的笑,那是万军中如履平地的从容。
不过很快,这位轻狂的少年就被扭到的膝盖带着摔了个狗吃屎。
童真真收回视线,没来由觉得脸颊有些发烫,想来是这天杀的跑操害的,不过抛开驴脾气不谈,谢魔头还是有几分姿色的。
“我看这谢辞也是风韵犹存啊~”陈妙快跑几步跟了上来,一眼就看出童真真的小心思,“怎麽,是不是心动了?”
童真真脚下一绊,险些跟着也摔个跟头,不自觉提高音量反驳道:
“心心心动什麽?!我可没那麽饿,什麽都吃得下!”
“是是是,你没有~”陈妙笑着揭过,也没有点明,反正以后多的是吃瓜的机会。
大学生们多少都有体育课偷懒的经验,比如经过弯道时抄近路走直线跑过去,再比如故意放慢速度来拖时间,谢辞盯着已经燃尽的一炷香,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还是延长了一炷香时间,居然连原本的训练量都没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