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日了祖宗了,这是什麽鬼东西?!”
谢辞脚下不稳,複又跌坐在榻上,莫非喝酒把眼睛喝坏了?
他挣扎着起身,不行,身体已经没了,不能连眼睛也出毛病,颤抖着嗓音向营外守着的亲卫喊道:
“快、快去把林石竹叫来!”
林石竹听说谢辞出事,也是尽职尽责,提着药箱就过来了,昨夜他也因情场失意喝了不少酒,方才刚醒酒,到的时候连腰带都没系好。
“你说你眼前有髒东西?”
林石竹把手搭在谢辞腕上,把了半天的脉,还翻来覆去瞧了瞧:
“我看你这脉象沉稳有力,面色也好得不能再好——把舌头伸出来。”
谢辞依言照做,林石竹凑近看了半天,不时蹙起修眉嘀咕几句,谢辞见状心都跳快了几拍,忐忑道:
“如、如何?不会真是什麽你都没办法的……”
“舌苔太厚了,你这是心火旺,得改改你那驴脾气!”林石竹坚定地打断了他。
“去去去,你看不出来就别在这说浑话!”谢辞没好气拍开他的手,林石竹吃痛收手,起身整理自己的药箱,絮絮叨叨抱怨:
“要不说这年头患者才是大爷呢?我着急忙慌给将军您看病,结果啥事没有,还要被你嫌弃!”
“行了,我估摸你就是酒还没醒,一会我让人熬了醒酒药给你送过来,多大的人了喝点小酒能把自己喝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