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这麽近干嘛?要死啊!”
他擡手抚摸谢辞头上的绯红小花,语调凄厉:
“那日我与她分别时,看得就是这般血一样的繁花——啊!”
谢辞被他恶心到了,把人一脚踹开,转身之际又被不知何时站在他身后的童真真吓得一激灵,骂道:
“我!今个这是怎麽了?都想吓死我是吧?!”
童真真毫无愧疚感地伸出食指晃了晃:
“哪能啊将军,只是没想到魔头咳,您还会哄孩子呢,很有人夫潜质哦!”
“听不懂你在胡言乱语什麽……”谢辞眼神乱瞟,为自己找补,“我只是从小照顾谢鸢,习惯应付小孩罢了。”
“不对,我和你说这个做甚?你閑着没事到这晃什麽!”
谢辞发觉不对,立马出言质问。
童真真捂着嘴偷笑,她还真没想到谢辞看着兇神恶煞的,居然对小孩子挺温柔的,本想多戏弄一会,又被他提醒想起自己的正事来,不满地晃了晃手里的ad钙奶:
“你哪只眼睛看见我閑着了?我这不是帮马成云给大家发点补品嘛!”
“温馨提示,ad钙奶严格意义上是饮料,不算牛奶,没有什麽营养价值。”薛以德从雾蒙蒙的消毒喷雾里擡起头来,淡淡说了一句。
童真真在谢辞调侃的眼神下尴尬一笑,不由分说插了吸管塞到他嘴里。
“这什麽玩意?本将军才不喝——”
他话未说完就被这似奶非奶的神奇口感折服了,冷着张脸拼命吸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