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特意瞪了童真真一眼,似是想起了某人的前科。
童真真心虚地吐了吐舌头:
“知道了知道了!这次不会了,我发誓!”
薛以德点点头,继续在医学生的群聊里分享查看各自患者的情况,童真真正想扛着自己的祖传热水去照顾病患,却突然被他叫住:
“稍等童真真!这有几个重症患者情况有些不对,应是之前就有相关疾病导致并发症,可能需要你的脆脆鲨稳住情况。”
“来辽!”
他长腿一迈,带着童真真步履匆匆沖进隔壁的一处草屋,屋内弥漫着浓重的苦味和病气,角落里堆着屋主来不及清理的瓦罐碎片,薛以德的学弟在自己系统上看着什麽,面色沉重,一位年迈的老翁躺在榻上,呼吸粗重,胸腔鼓风箱一般剧烈抽动,紧阖着双眼,周围是哭泣不止的亲眷,一见两人进门就忙不叠匍匐跪下:
“救苦救难的神官大人,求您们救救我家阿翁吧!方才林军医来看过,说他挺不过今晚了,只能求神官大人施展神通了!”
童真真手忙脚乱去扶人,结果刚把这个扶起来那个就又跪下了,薛以德向学弟询问情况,他面色沉重地回道:
“患者男,71岁高龄,根据系统拍片发现肺部有恶性肿瘤,这次乙流加重了病情,情况确实很危急。”
跪在地上的家属们虽听不太懂,但也懵懂知道是分外兇险的意思,一时哭得更厉害了,童真真忙安抚道:
“没事没事,你们先别急!咳、吾的神力可保他不死,以后也有天雷庇佑他不受伤害,但他自身的体质会变差,这样可以吗?”
“可以可以!神官大人慈悲为怀,只要能保住性命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