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姑奶奶你消停会,这样,只要你别喊,我再给你做一份如何?”他哄孩子似的好言好语劝道,可这边这个还没哄好,那边那个就又开始嚎叫:
“谢鸢小姐姐快来啊!有人在你哥饭里下毒!!”
蒙面人大惊,他怎麽知道这毒是下给谢辞的?虽说是随便挑一碗做上记号,等明天会有人给谢辞端过去,可这人竟一眼看破他们的计划,反正神官现在也是肉体凡胎,是断不能留了……
他亮出匕首,寒光晃得马成云小心肝都一颤,他可没有那什麽脆皮不死金手指,本来就是瞎叫唤的,他现在还不知道为啥这蒙面人只针对他,只能气沉丹田,向天长啸:
“谢、鸢、小姐姐!有人违背军令半夜出门来伙房偷吃的啊!!!”
哐当!
掉在地上挡路的门板被人一脚踹烂,连发髻都没扎好的谢鸢只穿着中衣,俏丽的面容上写满困意,但仍强打起精神质问:
“是谁在偷吃军饷?!”
童真真和马成云对视一眼,默契转身,四只手二十根手指齐齐指向身后的蒙面人。
持刀杀人未遂的蒙面人:?
他下意识把拿着匕首的手藏到身后,可动作太慢,月光映在匕身上的光辉让身为军人的谢鸢一下子清醒了,微晃了几下脑袋,已是十分清醒,面上再无倦色,拔剑出鞘,薄唇紧抿,俨然是平日严肃淩厉的谢副将。
“把手里的东西放下,不然,我不保证你能不能走出这扇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