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我带一份夜宵,谢谢妈妈。”
“西红柿打卤面不要西红柿,谢谢妈妈。”
“酸汤米线不要香菜,谢谢妈妈。”
此起彼伏的点单声震得童真真脑瓜子嗡嗡的,一时只能听取妈声一片,她下意识想掏纸笔记一下,却摸了个空:
“等会等会,慢点说!那个黄焖鸡要微辣还是变态辣来着——不对啊,又不是食堂,我上哪给你们变出来这麽多吃的?”
烹饪社社长李嫣深情款款将一把钥匙放到她掌心,而后十指相扣:
“放心,姐们儿已经和炊事营的王叔混熟了,这是伙房的钥匙,我今晚多做了不少好吃的放在里面,你端一半回来就够我们吃了!”
“t……行吧。”
童真真收好钥匙,披上草莓熊外套,在一衆嗷嗷待哺的闺女们的目送下离去。
伙房门前
虽说军营晚上有宵禁,到点睡觉后严禁出门閑逛,奈何人手短缺,就谢辞那些亲卫轮班看管压根盯不住这群熬夜惯匪,童真真就钻了人少的空子,轻车熟路潜入了炊事营。
临时搭的伙房和之前相比确实简陋了些,屋顶都是茅草铺的,可为防有心之人对伙食动手脚,晚上自是落了把铁锁,可惜防君子放不了小人。
童真真得意把玩着手里的钥匙,左三圈又右三圈转,笑死,敢让她来拿吃的?这和把老鼠丢进米缸有什麽区别!当然要先炫饱了再把吃的拿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