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可以啊真真,有我当年的风範了!”
两人默契把谢辞等一衆病患安顿好,童真真就调出脆脆鲨的接触即脆皮功能,女流氓一样挨个摸过去,给他们上不死buff。
另一边医学生们也没耽误,照童真真说的,他们打算采用中医疗法先稳住病情,薛以德找到林石竹,希望他提供军医营的药材。
林石竹艰难撑起身子,眼底满是戒备:
“我凭什麽相信你们?”
这场瘟疫绝非凭空而起,还恰好在如此紧要的关头,很有可能就是他们干的,无论是大祭司还是长皓指示的,按军令都该一并斩首。
薛以德伸手指着自己的白大褂,微微侧头:
“凭我们是医生,我们不可能放弃任何一名患者,这一点,你应该也很清楚。”
林石竹一愣,他擡眼望去,军医营内奔前忙后的皆是这些“神官”,他们的神情和眼前的白衣青年如出一辙,皆带着说不出的清澈坚毅,很难想象这些是谢辞口中在校场上状如行尸的祸害。
他最终妥协了,拖着病体按薛以德开的方子找来了药材,同时留了个心眼,发现这些确实是清热解毒、宣肺透邪的药物,方才安心让他们煎药喂给其他人。
昨天还把自己当宝宝在群里发疯哭泣的一衆人仿佛一夜之间长大了,笨拙地开始照顾别人,谢辞觉得自己真是疯了,看着他们居然能生活自理了竟有几分欣慰,不过很快就后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