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真真也有些吃惊,这活阎王居然还有点人性,喜悦之余一瘸一拐、屁颠屁颠滚了。
看着一群正值青壮年却跑得东倒西歪快背过气去的人,谢辞连连摇头,安慰自己,算了,至少能跑了不是吗?
可事实证明,他高兴早了。
“报告将军我腰间盘突出犯了,能不能去休息啊?”
“将军他踩我脚害我摔倒了!”
“胡说,明明是你先踩的我!”
才不到半柱香的时间,伤残的伤残、告状的告状,本来好不容易成型的队伍霎时溃不成军,叽叽喳喳的叫嚷吵得谢辞痛恨自己不是聋子,要被这群祸害折磨。
拳头攥紧了又松开,余光中瞥见童真真不知为何一直蹲在原地,那个叫陈妙的高个子女人在一旁担忧扶着,他头疼地走过去:
“又怎麽了?”
陈妙思索古人应该不知道低血糖这个名词,一时又没想到合适的替代词,索性言简意赅道:
“哦,她可能得吃点糖。”
原本还以为她出什麽事了的谢辞气笑了:
“哈,你看我长得像不像糖?!”
蹲在地上的童真真脑子发懵,早上起太晚没吃饭就赶过来遭罪,谁知道就低血糖了,现在眼冒金星,听到有人说糖,颤悠悠起身:
“糖?哪里有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