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麽东西?”他问道。t
“一、一只小狗!”说完这句话后,男人松了口气,仿佛卸下了什麽重担,“猊下来的时候,看到我们家的母狗怀孕了,说她的大儿子也很喜欢狗,希望等小狗生下来之后,能够留下一只送给您……刚、刚好小狗都已经断奶了……”
高文不由得想起了罗斯玛丽——一只聪明矫健的猎犬,是母亲在他年幼时送给他的礼物。当时母亲即将带着阿格规文回康沃尔,以便检测他是否有觉醒妖精之血的可能性(事后证明那只是一种奢望,廷塔哲家族从未有过男性觉醒血统的先例),来去一趟可能要花费数月,也是母亲第一次需要离开他那麽久。
于是母亲送给了他罗斯玛丽,希望他在她离开后不会感到孤独。
“我……”他听见自己失魂落魄地回答,“我明白了,请带我去看小狗吧。”
最后,他得到了一只棕色的长毛小狗。它的母亲患有皮肤病,身上只剩下了稀疏的毛发,为了保证幼犬不会被冻死,摊贩只好把狗窝挪到驴棚里,让小狗们晚上可以用驴的体温取暖。当它被安置在他怀中时,身上还有着尘土、干草和粪便的味道,但高文还是用披风小心翼翼地将它包裹起来,带回了公爵府。
傍晚,阿格规文在餐桌前询问:“怎麽突然带回来了一只狗?”
他硬邦邦地回答:“母亲留给我的。”
闻言,阿格规文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麽。
他难得如此通情达理,反倒让高文不太自在:“我以为你会继续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