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美洛特那边一直没有大动作,所以我猜猊下应该没有将自己的身体状况告知陛下。”说到这里时,凯姆里德公爵难得露出了一丝不安的神情,“您不觉得这样……有些不妥吗?”
“这是母亲的决定,我们无权置喙。”阿格规文说,“不过我能理解您的想法,我也认为这件事没必要瞒着陛下。陛下是一位成熟冷静的人,知道如何权衡一国之君的责任和自己的私人感情。”
他本以为凯姆里德公爵会赞同他的话,却没想到对方露出了见鬼似的表情。
“什麽?我从来没有这麽想过!”她看起来快要尖叫了,“我认为应该告诉陛下这件事的唯一理由是怕他事后发疯!”
“发疯?”阿格规文比她更加不能理解,“您可能不常待在卡美洛特,陛下不是会做这种事情的人。”
凯姆里德公爵看起来更加抓狂了,甚至沖他翻了个白眼:“‘陛下不是会做这种事情的人’——天哪,你怎麽不去问酒鬼会不会喝威士忌呢?”
第三百五十七章
“看来那座银矿是保不住了。”
几乎没有人真正感到惊讶——对不列颠而言, 失去弗莱堡银矿是不可避免的结局,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几天前,摩根收到了卡美洛特的来信, 有多方消息显示拜占庭帝国似乎正在集结军队, 有意入侵——或者说,至少在干扰不列颠南部通往地中海的海上航线,后续加雷斯的加急密信里也验证了这一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