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加拉哈德无奈地提醒,“无论您刚刚陷入了怎样的回忆,请别站在塔楼正门口,您妨碍到别人进出了。”
“少啰嗦,跟屁虫。”虽然嘴上抱怨,但莫德雷德还是乖乖走开了,“听着,我可是王储,不列颠未来的国王,无论我命令你什麽,你都要照做。”
“我难道不是已经这麽做了吗……平常我是不会堵在塔楼门口妨碍别人进出的……”
“我是出于对你的信任,才决定把这件事情告诉你的。”莫德雷德无视了他的抱怨,“我要求你辅佐我解决一个半人。”
“半人?”
“是一个半/人,不是一个/半人,你是傻瓜吗?”他说,“一个是梅林,半个是他为我母亲诞下的私生子。”
对方此刻的表情就像是树上有一个看不见的马蜂窝砸到了他的脑袋上——如果不是为了保持严肃的氛围,莫德雷德也许会当场嘲笑他。
“……您刚刚说什麽?”
看来这家伙不仅是一个傻瓜,还有点耳背,不过当下也没有比他更好的人选了,莫德雷德决定体谅一下他:“我要你和我一起干掉梅林和那个私生子。”
“请等一等。”加拉哈德说,“首先,正常情况下,并没有男方为女方生下孩子这种语法,我猜您想表达的意思是‘他们共同养育了一个孩子’……其次,猊下可是全年无休地勤于政务,如果她怀孕了,不可能瞒过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