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不见,凯爵士。”
“你的遭遇我已经听说了。”凯说,“我知道这样说不太好,但实话是听完后我忍不住笑了。”
贝德维尔连忙阻止他:“凯爵士!”
“别看这家伙现在一脸谴责的样子,他当时也笑了。”凯说,“就这样‘噗哈——’一声把酒全部喷到了我身上。”
“非、非常抱歉……”
“请相信我并非是想以自己的经历博取同情。”兰斯洛特十分无奈,“但看在……那件事的份上,您就不能嘴下留情吗?”
“好吧,如果你希望的话。”对方拍了拍他的肩膀,“伙计,人生就是这样,总能撞见不如意的事情,剩下的日子就凑合着过吧。”
……这家伙究竟是怎麽顺利活到现在的?
虽然同僚们的关心让他倍感熨帖(大概?),但这只是今天最简单的部分。不列颠所有贵族女性犯下的罪行都在女王的管辖範围内,他还需要去书房向猊下彙报这件事。
由于女王尚在孕期,原先将政务搬去首相塔处理的计划暂时中止了,兰斯洛特对此表示遗憾,他原本还指望靠着那点爬楼梯的时间给自己一点缓沖的余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