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这样的!我只是……只是……”亚瑟的声音越来越小,几乎变成了嗫嚅,“非常抱歉,出于某些原因,我现在感到非常羞愧……请别在意我刚才的反应,继续阐述您的想法吧。”
摩根脸上难得流露出了一丝困惑,好在她最后还是体贴地略过了刚才的小插曲:“说到这里,就不得不提到米斯里尔和廷塔哲——虽然他们在我心中占据着重要的位置,但我不会让葛尔和康沃尔恢複到公国的地位,两个家族都会保持在公爵位,和其他降级的王室一样。”
“或许我们可以循序渐进地推行?”亚瑟说,“康沃尔还好说,只是继续维持当前的地位,葛尔毕竟已经是独立国了,高文又是您的孩子……”
“某些事情只有在特定的时间点才能顺利达成,一旦错过时机,再想达成同样的结果,可能需要付出惨重的代价。”她叹息一声,“廷塔哲是我的母族,米斯里尔也是我重要的支持者,我相信他们的忠心,但十年、几十年之后,情况又会怎样呢?后人也许不会有我——我们这样的威望,而那些家族也可能不会如现在这般忠诚,如果外戚势力坐大,王室的统治也会遭受威胁……我不会对这种可能性熟视无睹。”
她脸上淡淡的怅意也让亚瑟感到悲伤:“这对您而言一定不很容易。”
“不是什麽让人愉快的决定,可惜管理一个国家就是如此,即使身为统治者,也不可能永远只做顺从自己心意的选择。”她说,“然而,废黜诸王不是什麽简单的事情,需要考虑许多複杂的情况,外加一个重要的决定性因素……不过得等梅林回来之后,我才能给你具体答複。”
“梅林?”亚瑟愣了一下,“可他才离开没多久……”
“是啊,所以赶回来应该也不需要花费太长时间。”
“说的也是,您已经联系他过了吗?”
“还没有。”说罢,摩根擡起头对着虚无缥缈的空气喊了一声,“立刻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