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这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艾斯翠德卿无论是骑术和武艺都臻入化境,哪怕世界上最大胆的赌徒都不会买你赢。”
“您可真会说话,陛下。”凯的嘴角抽搐了几下,“就用这条银舌头去你老婆面前婉言询问吧。”
虽然没能得到什麽实质性意见,但能看到义兄吃瘪的表情,仍然让亚瑟感到了一丝宽慰。
等到他情绪略微平複的时候,已经是午餐时间了,然而用餐时除了摩根之外,还会有其他孩子在场,并非什麽适合提起话头的好时机。
其实他很想问问高文究竟发生了什麽,但又隐约感觉高文可能比他知道得更少——因为他是一条金鱼,他可怜的脑瓜里除了母亲之外装不下任何有意义的东西——噢,加荷里斯,这个可爱可恨的小萝蔔头,请快从他的脑袋里出去吧。
直到用餐结束,他才忍不住在摩根耳畔低声道:“我有些事情想与您商量。”
闻言,摩根露出心领神会的表情:“我想也是时候了。”
她的微笑让亚瑟有些捉摸不透——“是时候了”,可具体是指什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