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猊下很关心您的身体情况。”爱玛继续道,“但她最近忙于其他事务,恐怕无法常来探望,因此托我向您转达她的歉意。”
闻言,艾斯翠德差点被漱口水呛住:“当、当然不会!请猊下务必不要为了我的事而分心。”
可能是因为药效,也可能是因为伤病未愈,在爱玛离开后,艾斯翠德很快又萌生出了睡意。她自觉只是小憩片刻,可再次睁开眼睛时,窗外已经由明媚的初晨变成了昏黄的午后。
“这可不行……”她喃喃道,“再这麽睡下去就要变成猪了。”年幼时在农场留下的习惯,让她无法忍受自己居然把一天之中精力最旺盛的时段浪费在了睡觉上。
“不会啦,只是魔药的副作用而已。”
艾斯翠德被吓了一跳,尤其是灰眼不在她身边的时候——也幸好它不在,否则现在她就该把剑刃抵在这位不请自来的客人的咽喉处了:“梅林阁下?”
“早呀,艾斯亲。”梅林笑眯眯地同她打了招呼,看得出对自己的失礼没有半分反省,“嘛,还是该说下午好呢?”
“您在进来前为何不先敲门?”
“因为我不是通过门进来的。”对方指了指阳台的栏杆,“是从这里翻进来的哦~”
多麽恬不知耻的回答啊:“猊下时刻提防着您果然不是没有理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