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麽?”
藤丸立香顺着希兰视线的方向看过去,发现墙上挂着一件乐器,看起来像把梨子形状的吉他,两根被鏽蚀了的琴弦下,有一块太阳纹样的镂空。
“那个吗?”希罗多德擡起头,“那是鲁特琴,很老了,几乎用不了,你瞧它还是二弦,现在的鲁特琴大多都是三弦或者四弦了。”
“可你还留着它。”立香说。
“它是我的一位先祖留下的,虽然已经没办法用来弹奏了,但很有纪念意义。”希罗多德说,“你对它好像很感兴趣?”
闻言,立香愣了一下,慢了半拍才意识到他说的是希兰——后者已经走到了鲁特琴前,死死地盯着它,仿佛看到了什麽不可思议的东西。
“琴面上印的字……”他低声道,“是你先祖留下的吗?”
“是的,虽然是腓尼基文。”希罗多德笑了起来,“我就猜你认识它,你说话有地中海东岸的口音。”
他沖过去按住希罗多德的肩膀:“你的先祖叫什麽名字?”
“什、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