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尔神不在,猊下也不在。虽然人变多了,但气氛反而变得好冷清哦……”希兰推了推耶底底亚的肩膀,“可以回神了,耶底底亚。”
被他这麽一推,耶底底亚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你干嘛?”
“没干嘛,就想看你会不会摔个屁股墩。”
“这种不文雅的措辞到底是从哪里学来的……”耶底底亚拍了拍他刚才碰过的地方。
希兰抗议道:“喂喂,好过分啊,我难道是什麽髒东西吗?”
耶底底亚盯着他看了一会儿:“你突然变得那麽有自知之明,我反倒有点不好意思了。”
在希兰把掏出来的海螺肉扔到他脸上之前,塔玛打断了这场幼稚的战争:“都停下!”
她看向他,自从经历了马格努松的事情后,她就变得很有长姐风範了,“虽然希兰故意逗你生气是他的不对,但他刚刚的做法也是出自关心。耶底底亚,从刚刚开始你的脸色很苍白,究竟发生了什麽?有什麽事情使你忧虑吗?”
他迟疑了一下:“我……”
“你有什麽心事都可以和我们分担。”塔玛说,“我们是家人啊,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