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算术是塔玛赢了!”
“下九子棋是我赢了。”所罗门冷酷地说道,“一共十五盘,我赢了十四盘,输的那盘还是因为看你很可怜才施舍给你的。”
从对话开始到现在,埃斐还是不太能理解这两个孩子竞争心的由来……不会有人生来就想给别人打工吧?过去在以色列的时候,她一听到仆从传报说大卫又丢下政务溜去市井街头玩了,就会恼火到胃痛发作。
“现在就考虑这些事情还太早了。”她说,“对你们而言,眼下最重要的就是好好睡觉。”
这个年龄的孩子就像羔羊一样,只要有一只按照头领的话做了,另一个也会忍不住跟着做。
虽然所罗门明显还不想放下这个话题,但见到塔玛顺从地脱去鞋袜躺到了床上,只好把剩下的话咽回肚子里,也脱下外套準备睡觉了。
第二天早晨,所罗门似乎还是很在意昨天晚上的较量,当她打算去集市逛一逛时,他提出自己也想一起出门……但看他满腹心事的样子,埃斐猜他是有其他事情要和她说,而不是真的对集市里卖的那些新奇玩意感兴趣。
塔玛倒是已经把昨天的事情抛之脑后了——或者说她一向如此,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她只能专心做一件事,这种天赋决定了她以后必将在某一领域达到常人难以企及的高度,但也让她对周围的环境缺少观察和警惕心,是一把双刃剑。
当他们牵着手走在路上时,所罗门忽然开口:“非常抱歉。”